响,许连琅才慢慢随着一众宫人站起身子, 她托着小毯子,看着那软轿在宫墙拐角处消失,心上说不清什么感觉。
她跪着, 目送他离开,这才是他们身份上最正确的方式, 但她也不可避免的失落。
周遭叽叽喳喳,各种音色的声音交汇,在场的宫人都在探头谈论这位早就被皇宫遗忘的七殿下。
赞叹样貌者有之, 唏嘘鄙夷者有之, 更多的还是在感叹这位在泥里曳尾许久的鱼终于迎来了一跃龙门的机会。
许连琅动了动腿,发现小腿以下完全没有什么知觉,微站了一会儿,从脚底窜上来的麻痒感一路往上走。
她被这股子难受的麻意磨的呲牙咧嘴。
但她的眼睛、耳朵并不闲, 疯狂在这群太后跟前伺候的宫人话语间,捕捉今日发生的事。
直到麻意有了缓解之势,她才彻底算是拼凑出了今日坠湖的始终。
原来是那位有了身孕的常贵人意外落足,路介明恰好经过,便跳下水救了这位常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