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闹剧。
祖母有几分真心他不确定,但总归这眼泪的不完全是为自己流的,就像是父皇一样,又如同张太傅,他们再次记起他这么一号人,多是为了培养个合格的继承人。
祖母如此这般,也逃不出这样的想法。
只有许连琅,她的眼泪才会单纯的为自己流。
路介明伸手虚虚揽过太后,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宫人们很有眼力劲,一群围过来搀扶太后。
饭桌上的饭菜不过才半凉,早有宫人撤盘热好再布桌。
路介明安静的坐着,腮帮子因为食物微鼓,这样的他多了几分稚气,太后托着腮念念叨叨光阴如梭,原本还被她抱在怀里的孩子已经成了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路介明黢黑的眼中化开几缕晕不开的嘲弄,他这位皇祖母哪里抱过他呢,每每母妃带他过去请安,太后不是避而不见,就是视若无物。
他渐渐长大,渐渐明白了大人们的言不由衷和选择性遗忘。
前者是为了善意的欺骗,后者却是为了让自己心安。
他神色自若,似乎丝毫不受影响,随意接了话,“孙儿这两年长的快了些。但应该还是没有太子和六哥高。两位哥哥也有许久不见了。”
他将话题自然而然引了过来,太后并不设防,“太子和老六都要大你些许”,她眯着已经花了的眼,看着他的长胳膊长腿,道:“哀家看着,没你高。”
她说完,又觉过于绝对,“不过哀家也有段日子不见他们了,他们随你父皇巡视江南,一走走了三个月,你父皇先回来的,他们兄弟俩又辗转去了西北。”
路介明浓眉半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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