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握住就全靠他自己。
她压低了声音,屏蔽了一众宫人,只留心腹,“可见过你父皇了?”
“未曾,父皇忙于公务,该是已经忘了孙儿。”
太后幽幽叹了口气,“今日朝中忙,除却来热河行宫第一天见过,哀家也好久不见了,这么多年可曾怨恨过?”
她问到最后,语气不自觉加重,她睁大一双眼,不肯放过丝毫路介明脸上的细微表情。
弑父的皇子古往今来不少,她须得先问明白,总不能给了他机会,反倒让他去害了自己的儿子。
孙儿总是隔着代,他再怜惜,也比不过自己孕育的儿子。
路介明眼神暗了暗,第一次躲避了太后的眼神,太后心里咯噔一声,复又看他睁开眼,眼里透着惶然,不惜自鄙,“孙儿不知。孙儿不争气,入不了父皇的眼。”
他对上太后的眼,又怯懦收回,水亮亮的眼蒙着一层潮气,强行翘起唇角,引得太后心口发酸。
他不知道怨恨与否,心里也是该恨的,毕竟任谁遭这一通搓磨心里都会埋怨,他若真说不恨,反倒像是假的。
她起身,手搭上了路介明放在膝头的手上,顺势拍了拍,“好孩子,哀家疼你。”
太后蓦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他的耳,“过几日,木兰围场你代哀家去,哀家年纪大了,骨头都松了,看不来你们射猎了。”
“到时候,也可与你六哥切磋切磋。”
……
路介明离开太后居所的时候,暮色铺满了天际,弯月色泽很淡,星星的光辉异常明亮,月暗星明,星星做陪衬做久了,早晚有一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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