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好,这样的笑意反而让他像极了高山雪莲花,清冷孤傲,但细看之下,又是无尽的孤独,可解万毒,立于高癫之上,渴望着有人作陪,哪怕来人想要摧残他。
“你不能食言的。”
他温言温语,“姐姐想要什么,我都去做。母妃性子不好,这两年对姐姐多有刁难,我看在眼里,有过劝阻,但终究是没起到作用,是我错了。又因为我的言行举止让姐姐受此诬赖,更是我的错。”
“但我求你,别离开我。”
“我这么让你失望了吗?”
十四岁的少年,肩膀已经可以挑起担子,脊梁骨直如青竹,却为她折断了所有。
许连琅错开眼,她是只埋头在沙地的鸵鸟,躲着避着一切,当年中元宫宴的那对母子全然变了。
她看着少年早就结实的臂膀,还是没有遂了他的愿,她若是心硬起来,便真的可以如铜墙铁壁。
“殿下,我陪你四年,若你真的顾念这四年我所做的一切,就在你有权力可以让我离宫时,放我走吧。”
容嫔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但她怕这最后一根稻草会成了路介明,既然未来终究是分道扬镳,不如来的早一些。
所有的吵闹都是由一件小事开始的,但小事背后的隐患从来没有解决过,许连琅想要连根拔起。
她不是优柔寡断的性子,在事件的发展超脱了她的控制之外,她就做好了脱手的打算,她不是个自私的人,但这样对于路介明来说实在残忍。
明明昨日他们才好言和好,今日又轰然崩溃。这让昨天的种种像极了笑话。
就如容嫔所说,他们之
第47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