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同样都是叫“姐姐”,怎么“姐姐”跟“姐姐”差距那么大呢?
同时她也很是确定,许姑娘不会叫自己来看护路介明。
她乐于自在,也算是终于得空,与自己的亲弟弟清算清算太子那件事。
说是清算,不如说是更想弄明白真相。
帐篷中终于只剩了他们两个人,许连琅微微抬高了脑袋,垂眸去看路介明,少年病态深重,不过几日未见,已经瘦了一圈。
她心疼被他瘦掉的肉,都是她一口一口喂出来的,怎么就说瘦就瘦了呢。
少年的眉头紧皱,清冷孤绝的眉眼掺杂了一副可怜相,眼眸终于完全睁开,清晰的倒影出了自己的模样。
透过他的瞳孔,她看到自己的样子,焦虑、忧心、惧怕、后悔、疼惜……种种情绪险些要将她揉碎,她终是再也忍不住的,回抱住了路介明。
“介明,大概,是我错了。”
男女的身形紧密的贴合,谁都没能再生出绯色的心思。
路介明呼吸都轻缓起来,生怕惊扰了这个来之不易的拥抱。
“姐姐,你终于肯叫我介明了。”
低柔的嗓,沙哑的音,干裂苍白的唇,喷吐出的气息是暖的,是热的。
“别再……叫我……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