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寸亲昵,但许连琅那一直悬空的心却落了地。
那颗被闷在土里的心,从他不再让她上马车开始,便开始发涩,她知道他定然有自己的理由,但也怕因这原因,自己养大的孩子真成了自己细谈的“白眼狼”。
路介明看起来很忙,玉轴圣旨被他摊放在案几上,小厮四儿为他沏泡了一杯热茶,他提笔悬腕,注意力都在纸上。
四儿欲言又止,又讷讷闭口,实在不敢多提。
不知道过了多久,御医背着药箱过来,为他换药,四儿去外面唤婢女伺候,“可要唤许姑娘?”
揪住衣袍系带的手顿了顿,路介明长发披散到了肩头,他转身放下床幔,道:“不用了,找个别的婢女。”
四儿咂咂嘴,“您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了许姑娘面子,现在又叫别的人进来,难保许姑娘不会多想。”
路介明露出了上半身,伤口已经无所大碍,他动了动手臂,微略感受了一番痛感,完全是可以忍耐的地步,声音不疾不徐的响起,“你说的有理,那就不用了。”
“殿下,您自己可以吗?”
擦洗身体,缠绕纱布,包括背部肩胛骨的伤都需要有人贴身伺候。
“我在耸云阁时,就只有姐姐。什么不都得自己来。”
他随手撩起锦被,盖过了自己的身体,“太傅回来了,让太傅过来一趟。”
第69章 醉酒 你可千万不要过来
张成提着两罐子的烧刀子进了寝室, 他还是那副样子,不修边幅,胡子又蓄长了, 学起了胡人那套编起了小辫子,官靴踢踏在脚下, 怀里窝着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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