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尖都是火辣的,胸口像是在被一团火烧灼着。
“哎呦,喝的这么急干什么,你第一次喝酒,当然要慢慢来啊。”张成给自己倒了一杯,自顾自的与他剩下的半杯酒碰了碰,“来,恭喜我们七殿下今日第一次饮酒。”
他拍着路介明的肩膀,“醉一场,这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他伤口并未完全痊愈,其实是不适合饮酒的,但张成知道他其实心里并不好受。
与其憋闷着,不如痛痛快快醉一场。
这人活一辈子,苦苦苦,唯酒,解千愁。
路介明缓过那股子辛辣,挑起眉眼瞧他,凤眼蒙上了一层细细的雾,眼尾洇了一抹浅调的红,“太傅带出的学生中,只有父皇最得太傅心意吧。”
张成那口酒都还没咽下,就被呛了一大口,酒从喉咙呛到鼻子,他赶紧找了巾子擦,“路介明,你这个小白眼狼,为师那么向着你,你还要试探我!”
跟聪明人讲话最是不费力气,说出上一句,下半句就自动接上了。
帝师张成是皇帝派遣过来的,他们之间的师生情谊是皇帝给的,路介明与皇帝看似同心,其实这做父亲的,做儿子的之间的龌龊只多不少。
太傅此时心到底向着谁,便尤为重要。
太傅信誓旦旦,路介明一笑置之,言语最是不可信,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
如今,他不信任任何人。
他拿起杯子,慢慢的饮下了剩下半杯酒,喝过第一遭之后,倒也是品出了酒中的甘醇,胃的烧灼感减轻了好多 。
他一杯接一杯的喝,光喝不语,张成本意是与他聊聊排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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