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翻身上马,口中不停,想了又想,他是个话少的人,在许连琅的事情上,唠唠叨叨,絮絮叨叨。
四儿陪他站在清晨雾霭中,少年人的心迹最是相通,那酸酸涩涩的情绪像是刚刚发酵的酒,不够味,以为能多喝,其实是毒。
碧玉瓶被碰了一下,梅花瓣很小,抖出来的水珠却不少。
院子里来了生人,小路子那条狗很看家,总是要叫的撕心裂肺,这次却喊了几声,就安静了。
他掀开帘子,大老远只看到那只吃饱喝足的狗尾巴都要晃掉,围着一个人的脚打圈圈。
他还是叫,但那叫声完全变了调,嘤嘤嘤……像是在求抱。
四儿走近几步,看到那白眼狼子小路子已经被人抱到了怀里,那叫一个之乖巧。
这不是殿下的狗吗?为什么对着别的男人献殷勤?
更要命的是,许姑娘也跟了过来,手穿过男人的手臂,摸了摸小路子的脑袋毛。
窦大人窦西回与殿下的同盟关系,他是知晓的。
他横插到许连琅与窦西回之间,笑意盈盈,“窦大人,我家殿下还未归,您若有事,不如等殿下回来再说。”
他边说着,边将那白眼子狗扯了回来,用力按住狗脑袋,“窦大人请回吧。”
窦西回好涵养,轻轻松松捏住狗脖子,“我不找殿下,是来找我那半条狗的。”
他这么说着,眼睛却望向了一旁的许连琅。
许连琅安静的站着,看着并不想参与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两个人沉默的时候,她才道:“四儿,我煮了面,你要吃吗?长寿面,殿下不在,我们替他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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