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至高无上,只有位高权重,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才能留住自己想留的。
当年太傅的话还在耳边留下片点回音:
“殿下,只有你强大了,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他汲汲钻营,争权夺利,不过就是为了许连琅,她跟着自己在耸云阁吃了太多的苦,他心疼了,他不忍心了,他想给她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只有做上这天下的君主,他才能给的起。
镇国公府又如何,这天下都会是许连琅的嫁妆,他要给她的嫁妆。
他没做过暖春斜阳中柳树头下的少年郎,只有阴暗潮湿的污水沟才能成为他的栖息地,那一线的天际,透过的狭短的光线都是许连琅给予的。
他瞳孔慢慢缩紧,眸色却软和下来,“姐姐若喜欢,不管是谁,我都能抓过来,让他心甘情愿,感恩戴德做我姐夫。”
许连琅愣愣的看着他,少年的豪言壮语更像是耳语轻喃,她看到他拢好衣袍,凑近到她面前,“姐姐,我这一辈子唯一的夙愿,就是你过得好。”
她心口酸胀,杏眼中那层雾气慢慢外溢,浓长的睫毛阖在了下眼睑。
浓重的夜色麻痹了人的神经,白日里的那些防备被轻而易举的吞噬,他褪下在外人面前的假面,浓妆华彩之下,他架起乖巧弟弟的躯壳,用这副躯壳不动声色的极力按捺着,学着弟弟的口吻来掩饰自己的心。
绛红色的香囊不知道何时掉了,他并不知晓,甚至于踏在鞋面之下,他满心满眼都是许连琅,手忙脚乱的去擦拭她的眼泪。
她的姐姐啊,总是心肠太软,几句这样的话,就可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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