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情,没有将她也推倒在花坛枝叶上。
他大口的喘着气,手扒在门棱上,天气已经冷了,阵阵冷风从他们二人的衣领袖口钻进。
许连琅被他推的几经踉跄,口中嗫嚅,“介明……”
她唤着他的名字,试图安抚,但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我只是觉得你到了年纪,该有女人了。”
“啪”有什么东西掷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许连琅被吓得耸起了肩膀。
他告诉自己,算了吧,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神伤。
她像极了当初他在木兰围场救下的那只兔子,哪怕耳朵高高束起,却也听不懂他话语中的意思,始终一脸茫然。
她娇小、脆弱,总是让他手足无措,不知所措。
天际横亘出蓝紫色闪电,“轰”的一声,天空打出一声闷雷。
今年秋季的最后一场雨磅礴而来,砸在地面上都是大的水花,顷刻间,两个人都被浇了个精光湿。
许连琅要被这骤然降临的雨浇的睁不开眼睛,全身都是凉的。
如果说在耸云阁的那几年有人在他脊梁上挥过鞭子,尚且没有将他的脊梁打弯,没将他的倨傲自尊折毁,那这一遭,便是彻底压垮了他的脊背。
-他是告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