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他窦西回到底算是什么。
路介明似是惊了一瞬,他将文书摞好,手背在了身后,指甲刮着自己虎口处的皮肤,太阳穴的疼痛陡然加剧了,他却不得不保持温顺的笑,唤了一声,“姐夫。”
从他嘴里说出这熨烫过的两个字,竟也是无比熟练。
窦西回愣了一下,半晌勾起了讥诮的嘴角,“殿下这样叫,臣怎么敢当啊。”
路介明从圈椅中起身,毯子从他腰腹上滑落,落到他的雪白的脚踝,寒冬腊月他赤着脚踢踏着鞋子,含笑的走到窦西回面前。
印象中他一直都是瘦高犹如青竹的身体还是没变,细细打量一番,只见他唇色泛白,下巴更削瘦了。
他脸色很差。
窦西回却想笑,如果他爱她,她也爱他的话,自己算什么。
王福禄没将话说绝,言语间的意思便是如此,他本也不信,但今日的架势又无遗验证了王福禄的话。
男人的心思本也没那么细腻,但当这感情只针对同一个女人时,他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明白路介明所做的这一切背后的心思。
若是恩情,又何必如此。
大抵这世上除却亲情之外,唯有爱情可以叫人无私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