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罪,就流行大步离开了。
许连琅身上挂了个女官的名号,住的总是会比寻常婢子要好上许多,窦西回掀帐进入的时候,她刚刚褪下了里衣。
大片大片莹白的肌肤裸露出来,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她背对着帐门,高高盘起了头发,更加显的她身姿高挑玉骨天成。
听到门边动静,她快速提起了衣物,衣衫刚拨拢到肩头,就觉得腰上一紧,她整个人都被按进了一个男人的胸膛。
是她陌生的味道。
她疯狂挣扎,窦西回就有抱她更紧,“是我,大婚在即,我抱抱你也不可以吗?”
他半带着受伤的话,让许连琅卸掉了力气,“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他的下巴搁放在她肩头,青色的胡茬磨砺着她细腻的肌肤,“你当然不会知道是我,我们从未有过这样的亲密。”
窦西回喉结滚动起来,手指卡住了她的下颚,逼迫她不得不抬起下巴,看着她丹色的唇瓣,他准确无误的落下了吻。
唇瓣一如所想的柔软,牙齿却是铜墙铁壁,饶他如何做,她都没有张开口接纳他。
那这样的单纯的嘴唇相碰,算吻吗?
怀里的女人僵硬着身体,碰的是石头,抱的也成了石头。
他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气势,唇瓣离开她的,脸上的苦笑牵连眼角笑痕,都成了苦态,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安抚,“连琅,圣旨已下,我们都没有退路了。”
他们拥抱着,根本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他长着一张君子端方的脸,行雅正之事,此刻却涌出了野兽的血。
若是路介明知道许连琅也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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