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话语间的深意,姝妃再也按耐不住,她何曾受过这样的气,从轿撵中下来,就要往里面走。
今时不同往日!今时不同往日!
现如今一个奴才都能这般嘲讽她了!
这□□裸的讽刺,七年前也是这样的一副光景,在乾东五所她还可以肆无忌惮的当着一众奴才的面与他们赌上一赌,赌这位七皇子许不许自己进去,她有赌赢的十足把握,可是现在呢 ,不但要被拦在外面,还要被奴才羞辱,当初的优待、特别……现今已经统统不见了。
她戴着护甲的手指抓挠上了旁侧搀扶她的宫女手上,小宫女疼的脸都皱巴起来了,硬是没敢喊一个字。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到底能是什么东西。
她心中隐隐约约有个答案,却又不敢相信,那人已经死了,不是吗?她亲眼看着咽气的,不管陛下如何折腾,死人这么复生啊,不可能的。
她步伐加快,足尖已经踏上了那白玉石阶,又听四儿道:“要奴才提醒娘娘一句吗?陛下这些年发起病来做了什么事。”
姝妃当即止了步,打了个寒颤,脸上血色殆尽,□□间,后背已经爬上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那掉落在她面前的头颅,被血腥气风化的殿宇和踩下去能冒出血水的毛毯。
太可怕了。
陛下发起疯来,太可怕了。
他疯起来就是一头六亲不认的狼,犬牙上都沾上了至亲的血肉,养不熟,喂不饱。
四儿悠悠绕步到她面前,愠怒的情绪被很好的掩盖,只余下淡淡的轻嗤,“娘娘,请回吧,陛下想见您时,自然回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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