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早就备好了吃食,精致的糕点是她先前从未见过的,她与路介明面对面坐着,她兴致乏乏,心中早在思索自己以后要如何。
总也不好赖在他身边一辈子。
她又想起什么,摸上了胸口,利箭穿过的触觉还在,胸口的伤痛好似还在隐隐存在,“冬猎发生的那些事,你该是都知道了吧。”
路介明自斟自饮着酒,闻言,“嗯”了一声。
他面色无甚变化,酒液烧在喉咙,舌尖也渐渐从苦中品出了那么些许的醇意,过去的都无所谓了,“路驰鑫被废不甘心,父皇留他一命,反而让他心存侥幸,他被惯坏了,先前平白替老六背了锅,他那里肯,非得要作实这罪名不可,除却阿琅你,还伤了其他人。”
起因过于简单,反而处处疑点。
路介明不欲多说,许连琅知道这一部分就够了。
“那他可真是害惨我了。”许连琅扬眉,发觉路介明没有提及容嫔,她也就隐去了这部分。
终究是他的亲生母亲,有罪当罚这一套是行不通的。
更何况,她本也不是这般斤斤计较的人。
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她那没有参与过的六年,让她变成了一个局外人,路介明向她敞开了一切,只要她问,他便如实相告。
可她却不知道要从何问起。她能知道的实在有限,重提六年前的种种,又像是在揭开他们二人的伤口。
居住在乾清宫的这几日,让她觉得自己像朵菟丝花一般,只能依附他,她的世界中也只有路介明一个人了。
这样太容易怅然若失,太容易胡思乱想了,尤其是对待这一张熟悉又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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