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
越是靠近床榻,路介明的脚步越是放的轻,厚重的床幔挡在他面前,他抬起手,才刚刚碰到一点,甚至来不及掀起个缝隙就又放下。
差一点,就又没了那些男女有别,许是她昏睡的这六年,凡事他都亲力亲为惯了,又开始固执的将她当做自己的所有物,然后再生硬的遏制。
他总不能再犯六年前的错误了。
他止步于此,卡在床幔之外,道:“阿琅可是忘了今日要去镇国公府,还没起身吗?”
许连琅这几日早起惯了,今个儿还窝在床上,路介明担忧是她不舒服,听得里面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他又后退了几步。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突又苦笑了一声,暗自摇了摇头。
许连琅今日穿了一件藕粉色织锦广袖裙衫,她发丝未来得及束,长发披散在肩头,过了腰线的长度,腰封紧束,掐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身。
天际骤晴,雨后的阳光总是浅薄,但当这缕光照在许连琅脸上时,路介明却觉得无端的刺目晃眼,凤眸眯了起来,又舍不得转过去。
这似乎是她重生后第一次在路介明面前打扮起。也是路介明第一次这般从头到尾打量她,先前的相处,往往都是她缠绵病榻,苍白中连呼吸都是虚弱的,他慌神都来不及,哪里还有余力在意她的外貌。
到了他们之间的地步,早就过了因容貌而爱慕的阶段,但今日一见,仍然胸腔跃动不息。
纵然是“食色性”,这么多年,也独独只给了她一人。
十六岁的许连琅与他记忆中的模样是有差别的,记忆中,她已然是成熟女人的姿态,女人的身体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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