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让这个门厅消寂的家族更是雪上加霜,若不是窦西回帮忙,怕是兄长已然发配了边疆。
但是,尽管出了这些糟心事,母家衰落至斯地步,但规矩涵养养出的女儿仍然不是小门小户和如今朝中新贵可敌的。
冉夫人更是自小二门不迈大门不出,琴棋书画样样没有落下过,芳名早有,虽配窦西回尚且勉强,但远远要比许连琅这种无名无姓的小门子里出来的人,强上不知多少倍。
而越是这样,就越让人难以接受,被一个婢女,一个这样的处处不及自己的人完完全全的比了下去,甚至于成了这样的人物的替身。
许连琅闷头回想这一整天,终于慢慢发现了她忽略了的细节。
她关注于自己的情绪与窦西回的现状,反而忘记了他身后的女人,见到自己又是怎样的心情。
她在望向冉薇蔚五官惊讶的时刻里,对面的女人却是陷入到了绝望。
纵然她不能感同身受,也可以设身处地感觉到那种否决一切的撕裂的绝望感。
自己奉为天地的丈夫,却只将自己作为令一个女人的替身,这几年的恩爱都是偷取了另一个女人的。
同性本相斥,谁会愿意永居另一个女人之下呢。
既不愿意,便也就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带着腹中的孩子跃进了深井中。
孩子何其无辜……她也何其无辜……那造成这一切的缘由是什么呢。
许连琅脊背一寒,腿跟灌了铅般,再也抬不动半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但实际上,本质上,这件事的性质反而要更加恶劣,许连琅没怨恨过冉薇蔚,但冉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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