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乎是听不到路介明的声音了,她费力想要再去细听,眼睛半睁开,才发觉路介明已经坐在了她的面前。
他已经换好了衣裳,明黄色的长袍与胸口的龙纹刺绣都让他整个人陷入到一种高位者才有的威严之中,光晕落在他的身上,打在他的发梢额角,让他整个人都熠熠生辉。
他本就好看,年岁大起来,褪掉了少年的柔美,剩下的清凛俊逸还是迷了许连琅的眼。
但她现在已经来不及在意这些需要细致感受的情愫了,她一把从床上坐起,声音还带着刚刚起床的糯软,但语气却是焦急的,“窦夫人如何了?找到了吗?”
她太过于急切了,猛的一口气说出,竟还带着些喘,像是一朝又回到了刚从冰柜中醒来的模样。
路介明已然伸手半揽住了她,大掌放在了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帮她顺着气。
“动了气,心里又窝了火,当初淤在体内的伤又开始作威作福,阿琅,你何时才能多在意一点自己,少去管那些莫名其妙的他人事。”
他很明显的动了气,奈何动作温柔的不像话,连带着这样的气话都显的没有丝毫的攻击力,反而是无力的妥协。
路介明的眼角眉梢越发柔和起来,罢了,说不得,怪不得。
如果许连琅不是这样的性子,自己哪能分得这样的好,在耸云阁那个被遗忘的地方获得这样的温暖。
他气她,更是在恨自己。
冰棺纵然可以青春复、肉身不腐,那胸口的伤也被极速催发着愈合,表皮的伤口看不出伤痕,反而隐藏着更深的伤口,其实内里的伤处仍然存在,五脏肺腑都
第82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