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呢,他们这种狗奴才烂命都是黑白无常最爱带走的。
他又是个没根的,更是无牵无挂。
他吹了声口哨,宫外才会听得的流氓调子,惹得一众宫女白眼翻上了天。
她们才想不到,这一向管理严格的乾清宫,向来都是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入,怎么就进来这么个人,偏偏她们还得听他差谴。
都还是二八年华小宫女,什么心思都藏不住,全然摆在脸上,李日一看便知,他哼了一声,“这还是御前伺候的人呢,就这模样。”
他话语多有不屑,又惹得那些婢子横眉冷对。
许连琅换完衣服才察觉浑身的疲惫,听得他这样的话,便道:“公公何故如此,她们年岁还小,与她们拌嘴做什么。”
李日掀起床幔,“不是我与她们拌嘴,忠言逆耳,跟你那时候一样,什么好坏话都听不出来,御前伺候还摆脸子,能有几天好,被贵人们看到了是要出大事的。”
“好言好语才会听,公公的忠言还没说出来,人家就已经不想听了。”
许连琅知他好心,但好心总要讲究方法,她吸了吸鼻子,感觉还是有些湿润,指尖习惯性的去摸了鼻子,被李日连忙拉住手,“别碰了,流了那么多血,找太医看看到底是哪里的毛病。”
她“哦”了一声,慢慢将手放下,又听他咬牙切齿跟她翻旧账,“我当年倒是好言好语跟你说了,你听了吗?!”
许连琅知道了,这是在说当初让她认了王福禄做干爹进宫,从而离开路介明的事。
当年的事被提及,像是就发生在昨日,那个时候的路介明还是没被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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