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伺候姝妃日久,更知其中缘由,这六年,陛下竟是没碰过姝妃丝毫。
这对于女人来说,是莫大的羞辱。
姝妃其人,可恶却也可怜。
荣欣安静的听着,她并不搭腔于姝妃的臆想,待她臆想结束,她才接着说,“怕是香料的致幻药物对那姑娘已经不管用了,她今日的反驳,句句清楚,显然已经不再受困于那些噩梦了。”
“娘娘须得尽快将那香料销毁,一旦陛下察觉,要出大乱子。”
荣欣眉心紧紧皱了起来,姝妃出身太好,父兄宠爱过了,让她做事根本不顾后果,那可是乾清宫,那样的香料本就瞒不住多久,若不是时疫突发,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这么久。
本以为要等到时疫过去,陛下才有时间去察觉,却不曾想,那位姑娘竟是那般聪慧,明明都已然深陷幻觉,时时皆有她状态不好的消息传出,但今日那一番话,荣欣就知道,姝妃不会是这位姑娘的对手。
她暗自窃喜时,恐怕已经葬身鱼腹了。
……
许连琅在殿外与贤嫔对峙时,殿门打开,风势越来越大,吹得她发丝飞舞,吹动她裙衫摆动,风太大了,那穿堂风也一并吹进了内殿,开启的殿内突然就形成了进风口,风势在这一处更是加大了好多倍,将那本就没有放置妥当的香炉吹倒了。
香炉质地厚重,倒下时发出一声闷响,与珠帘的摇晃声交杂在一起,在空旷的大殿中尤为明显。
香炉盖子滚到几案桌脚底下,还未燃尽的香料中明火仍然冒出猩红的光亮,余烟很快被怒卷进来的风吹散,但殿内仍然残存着浅淡的味道。
一
第88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