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什么旁的,就算了吧。”
他歪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手支着下巴,宽大的衣袍滑落,露出他手臂内侧一道丑陋的疤痕。
白皙的肌肤上,这一道深褐色的凸起刀痕实在是过分扎眼。
也就是这道疤痕,成了他爱恋最好的墓志铭。
张成朝他摆摆手,“人没的时候,你要殉情,为她赴死;现在人活了,你反倒犹犹豫豫。”
路介明眼中的神彩微黯,“渴求太多,我会留不住她的。”
当初就是因为他那些无穷无尽的渴望,将她拴在自己身边,又带她进宫,才为她招致了这样的祸端。
“若是她想,我会送她出宫,离开这样的是非之地。”
六年前是这样,六年后也是这样,似乎许连琅在自己身边,从来都没有舒爽过。
他哪里敢留啊。
“钦天监那些人,你的处罚未免有些过重了。”张成暗自提点他。
“重吗?”他垂眸勾唇一笑,“杀鸡儆猴,杀给钦天监后面的那群猴子看,谁最不能招惹。”
“那你也该循序渐进啊。”
“再晚一点,就传进她的耳朵了,六年前,是我太优柔寡断,才让她平白丧命,重来了这一次……”
他突然止声,看着酒液在灯下攒起的那一点光亮,“重来的这一次,是老天在怜悯我。”
“他们说逆天改命,神佛不容,但谁知道,就算是报应,也早就落到了我的身上,二十年,”他伸手比了一下,笑出了声,“是我赚了,是我赚了。”
张成看他这副模样,眼中渐渐开始泛起红,他与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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