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忧思积虑已经一并消除,但还是困乏的很,那致幻药物在搅乱她思想的同时,一并将她本就亏损的身体又掏空了不少。
她的手按在小腹间,今日晨早小腹间的隐隐作痛也不容忽视。
她草草用完早膳,热汤喝进去,才稍微好了一些。
原来放置香炉的位置还在,殿内重新燃上新的香料,许连琅觉得呛鼻,便让人撤了下去。
她支着下巴,嗤了一声,无妄之灾真的是折腾的她好惨,“刚捉到那宫女,姝妃娘娘就紧跟着上门了,未免也太过于巧了。”
李日嘲弄道:“姝妃是容亲王的独生女,被娇惯的不成样子,这样好的出身,如今还是妃位,总是不甘心的。再不甘心又如何呢,当初还不是她一意孤行,执意倒贴。”
许连琅侧头看向她,眼中略有几分惊讶,“姝妃娘娘原是舒和郡主?”
上一次见舒和郡主还是那场冬猎,舒和随她进帐,她那时与路介明已经说不上几句话,又恰逢他十六岁生辰,她许诺过,要陪他过完生辰。
但当时的许诺,不知道路介明还想不想要。他们当时闹成那样子,她不是很确定自己的出现会不会又招惹路介明的不痛快。
思来想去,便想到了舒和郡主。
那时的舒和,娇俏美丽,一双桃花眼潋滟之下皆是透彻的明亮,她出身实在是好,家中独女,后宅的那些腌臜龌龊事都未曾沾染过她分毫。
她眉眼间都是纵情的肆意,心直口快,又不失可爱,这样的姑娘,饶是许连琅都不免心生艳羡,自然也会以为若是路介明娶亲,便该是这样的姑娘。
那天,她已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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