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要面对更大的危机,哪怕路介明将她视若珍宝,捧在手心,望尽眼底,但总归是不能时时刻刻看护到的,就像是这次一般,那香炉日日燃着,李日甚至于一阵阵后怕,倘若再晚上那么一两天,许连琅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伤及精神,搅乱思绪,对人的损害,本就是最大,较之于身体发肤的伤害更为难以治愈。
李日心底掀起波澜,面上却是不显,他嘴角动了动,与许连琅面对面坐着,道:“若是你想多知道一些姝妃娘娘的事,我可说与你听”,他难得不好意思,挠挠头,又觉得自己的话兴许不够准确,“你也知道,我整日在耸云阁守着那破船,宫中的诸多事,都是后来听人说的。你且听且看。”
许连琅打起精神,凝神屏气听李日说话。
“舒和郡主当年与陛下并没有成婚。先帝身体急转直下,夺嫡之争混杂了多方势力,更有各方匪乱不休,朝堂之上一片混乱。先帝早有口谕,立七殿下为新帝。但口谕而已,知情人只有总管大太监王福禄,各方哪里肯服。陛下当时又……不太好,更是无暇参与这场混战。”
“他不想参与,总有人逼他。”说到这里,李日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当年的种种,现在提及还是会心惊肉跳,尽管是在耸云阁,那时的翻天覆地还是犹在昨日,他略微沉思了一会儿,才道:“后来便是十七殿下出事,欠着一条人命,其余皇子又相继出事,他被推搡着一步步走上高位,谁都没给过他别的选择,这偌大的燕国,最后只剩他这一条嫡系血脉了。“
李日静了一瞬,稍作停顿,给许连琅以缓和,那些已经过去的往事用浅显的字眼是无法描绘的,但字句之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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