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入京。
方才李大婶一个大喘气,让祁安以为赵夫子犯了事,被抓走了,原来所谓的带走,是指被皇帝召进京城。
祁安发自内心地为赵夫子感到高兴,“如此说来,赵夫子马上就要实现抱负了,我应当去好好恭贺一下夫子。”
大婶道:“是啊,他们一家照顾了你这么多年,应当要去祝贺一下。他们现在应该还在收拾东西,你赶紧去吧,再晚可能就要见不着人了。”
祁安点了点头,心中划过一丝落寞,她为赵夫子感到高兴是真,但舍不得也是真。
她压下心中苦涩,打算和大婶一同出门,去赵夫子家贺喜。
她脚还未抬起,就听到尚自流唤她:“祁安!”
这几天,她虽有意疏远,但尚自流对她的态度始终没变,甚至一天比一天贴心。
比如现在,她默立在原地,没有回应他,可是他还是走至她身边,蹲下了身子。
“你身子不舒服,怎还光着脚?”
他一边语含关心地念叨着,一边拿着帕子,替祁安擦干净了沾上灰尘的脚丫,替她穿上了鞋袜。
祁安从未被人如此服侍过,而且还是在李大婶的面前,她顿时有些无所适从。
李大婶见此一幕,心中直呼没眼看,随便找了个借口,捂着泛酸的牙溜了。
李大婶走后,尚自流对祁安道:“我方才听见你们说话了,你是不是要去赵夫子那儿?我送你去。”
祁安下意识地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的。”
“赵夫子一家待我也不错,我也总要去打声招呼的。”尚自流微微一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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