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姐,”司洵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不会是拉不下脸吧,拜托人家是什么样的家庭啊,你还非要和他搞平等,怎么可能平等的了啊。靠靠男人什么的轻轻松松不是很好吗,真搞不懂你。”
司洵丝毫不觉得他的价值观有什么问题,他还扯了扯司月的衣袖,要她回答。
司月眼神冷冷地落在光洁无暇的地面上,心里却再没泛起任何一点情绪。
——“司月,你不值钱啊,找不到好男人长那么漂亮有什么用?”
——“司月,你去给人当情妇吧,听说那样赚钱很轻松啊。”
——“姐,我没钱了,给我点钱用用。”
——“姐,你能去找你男朋友借点钱给我用吗?”
——“你爸再不还钱,我就找人把你卖了!”
司月有时候不知道,这三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那个曾经把自尊看的比天还大的女人,如今是怎么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些不堪入耳的语句的。
她不知道,她的心很麻木。
“我和他不可能的。” 司月抬眼看了司洵一眼,然后抽出了自己的手。
病房门阖上的最后一秒,她听到李水琴不耐烦的声音:“死丫头,脚后跟都破成那样了,自己去买点药水擦擦!”
-
司月记得,她曾经很喜欢黎京的夏天。
白日是热烈的蒸腾,夜晚是沁人的荫凉。
就算下雨也是干脆果断,轰轰烈烈下个三天三夜,然后便是绝好的大晴天。
那个时候她大四在辰逸实习,遇见了刚从美国硕士毕业回来的季
第3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