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照耀，看不清楚外面的黑暗。
张小凡此刻已经不管了，即然他们认定了自己是魔族奸细，那么凌霄的身份也没必要再隐藏下去，否则的话，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战……神。”张小凡的嘴巴颤抖了一下，说道：“我没有在说谎，我说的都是实话，您的儿子早就已经不是原来的凌霄了，他的身体已经被其他人的灵魂所占据，成为了一个傀儡……”
“住嘴！”战神凌天骤然间打断他的话。
张小凡愣了愣，思绪被打断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口中这些荒唐的话语吗！”战神凌天说道：“我儿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他是我从小教导到大的，他的品行与实力，我一清二楚。你说我儿的身体已经被其他人的灵魂所占据，简直是天方夜谭！我还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手段！”
张小凡知道对方不会相信，但是也没想到对方会否定的这么果断。
其实也正常，他说的是对方的长久以来信任的儿子。
如果换做是别人的话，或许还会怀疑一下，但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作为一个父亲，肯定不会去怀疑。
战神凌天接着说道：“我劝你不要有任何的侥幸心理，你的身份已经被确认了，不用再想着狡辩了，主动承认，说不定你还有些价值可以活下去，如果你不承认，接下来，你会遭受到你无法想象的痛苦。”
张小凡不知道该怎么说，想要活下去，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必须要让他们相信自己才行。
该怎么办？
张小凡此刻已经走投无路。
他环视了一圈眼前的黑暗，前所未
第174章 秘密审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