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志。”冬灵若有所思：“有点意思，这种自由意志，很像是当初苍元大帝所推崇的万物平等。”
“差不多吧。”张小凡说道。
冬灵一笑：“既然如此，那么公子，此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刚才我观察了一下，对慕青这个小丫头挺感兴趣，若是可以，我能收她为徒吗？”
张小凡一愣，诧异道：“收徒？为何？”
“因为有缘，日后在与公子细说吧，现在，先解决了麻烦再说。”
冬灵说完便是一笑，转过身来，面对慕中天。
慕中天不认识她，询问道：“这位女士，你莫非也想管我慕家的事？”
冬灵笑道：“你女儿，我要了，不给，我就把你打残。”
慕中天嘴角抽搐，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直接的人。
“你想要做什么！”
冬灵说道：“当然是解决这件破事咯。你想要把你女儿推进火坑，而我公子想要解救你女儿，让她遵循自由意志。我作为公子的仆人，当然得帮公子排忧解难咯，你说是不是。”
“仆人……”慕中天疑惑，这年头还有人自称仆人的？
“所以，你也是想要动手？”
冬灵一笑：“动手？不，你没资格跟我动手，你太弱了，只有被我殴打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