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焱一个人。
张小凡在这个时候解除了对他的控制。
当他在血流成河的环境当中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周围的情况时彻底愣住了，他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究竟足了什么。
他刚才其实看到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但是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去做，仿佛控制不住自己一样，脑海当中甚至有一个念头在告诉他，一定要杀掉这些人一样。
他转过脑袋，看向不远处的张小凡：“我刚才……做了什么？”
张小凡说道：“你不是看见了吗，你杀光了你自己门派当中的所有人。”
杨焱一愣，盯着张小凡：“是你！是你对不对！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扑上来。
但是没用，张小凡一抬手，他的身体就无法动弹了。
“我对你做了什么？很抱歉我没办法跟你说，估计就算是说了你可能也没有办法理解我究竟对你做了什么，总之，从现在开始，你要绝对服从李丰的话，并且关于丰城的事情，你要绝对保密，至于你上面，你只需要告诉他们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就行了，明白了吗？”
杨焱的眼神瞬间呆滞起来，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