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但是心根本就不在。你说,要怎样你才愿意全心全意地跟着我。”萧邑不再看蔓菁,说这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得见。
蔓菁晃了晃脑袋,问道:“你说什么?”
“蔓菁,果真的像怀云大师说的那样,你终究是不会属于我吗?”萧邑没有答话,又一次自言自语。
说完他起身,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也不晓得要先开门。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蔓菁担心他会撞到了门,想走过去替他开门。却见他摆手,示意她不要过去,蔓菁也就只好作罢。
她记得很清楚,成亲那一夜,他也是这样子,留给她一个仓惶的背影。看着他修长的背影,蔓菁忽然觉得有些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