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萧邑。可现在,明明知道司音对他含情脉脉,她心里却讨厌不起来。反而,有些替她感到悲伤。就像是以前的自己,没有父母没有靠山,嫁给他还要先住到侍郎府去。卑微的身份,终究是一种羁绊,有心里的羁绊,也有世俗的羁绊。
可司音,为何要叫她来?蔓菁想不通的是,司音既然在乎萧邑,为何还要看他在她面前对别人好,这岂不是自剜伤口吗?
她看了看身边的萧邑,心里甚是好奇他的想法。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觉得,司音怎么样?”想了想,好像这样问太过直接了,又改口:“我是说,你觉得司音的舞姿如何?”
“我自小看惯了这些歌舞,并未觉得有何特别。不过,今日正好你在,我倒是觉得不虚此行。”萧邑淡淡答道。
就知道,不会问到什么。蔓菁也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就将视线往前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