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辈子她还会变成那个样子,甚至变得更加的可怕,那么,她会在自己变得更加可怕之前离开的。
她无法容忍自己变成那个样子出现在自己认识的人面前。
“我没事。”
裴翎往身后一靠,整个身子都缩进了霍锦修的怀里。
“霍锦修,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也许她这辈子才是一个梦,一个上辈子痛苦之下做的一场美梦。
霍锦修伸手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你疼不疼?”
“疼。”
“那你说你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他声音温柔,像极了她疯癫之后,那个对她温柔以对的霍锦修。
“可我总觉得,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因为从未得到过,在突然得到的时候会变得这样患得患失。
霍锦修觉得,可能还是范思晴的事,让裴翎变得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