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事。
她猜想周岩不可能给自己注射毒品,那么就是催情药物了。
所以她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去。
但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的身体也没有任何的异样。
裴翎这才回过味儿来,周岩应该只是吓吓她的。
但也不一定,她不能放松警惕,得时时刻刻应对突如其来的状况。
即便心里这样想着,但也抵不了身体上的睡意。
裴翎歪在床上,很快就卷着被子睡过去了。
她睡的也很不安慰,眉头皱着,又开始置身在现实和回忆里走不出去。
她在两个世界里彷徨无措,找不到自己前进的方向,一个人踽踽独行,走到哪儿,哪儿就是血红的一片。
这种感觉终于将裴翎弄的崩溃了。
她大叫一声从梦里面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