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却高兴不起来。
裴翎靠在车窗上，声音显得淡淡的。
“不问了。”
问不问，结果都是那样，裴翎觉得，没有必要多此一举了。
霍锦修却问：“你想清楚了吗？以后不后悔？”
裴翎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心里也许是有那么点难受的，但那种难受，在裴翎能够忍耐的范围之内，也许是因为曾经难受过一次了。
“不后悔，就这样吧。”
霍锦修压抑住心里的喜悦，“那你不会再来找他了对不对？你会好好跟我过日子的是不是？”
裴翎看着霍锦修，“霍锦修，我知道，我们没有结婚。”
霍锦修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碎了。
“所以呢？所以你要当我们以前的一切，都是你做的一场梦，梦醒了，你就放下了？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