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言骁比她先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什么部位、什么用药的,他一扭头看见林仪在整理自己的衣服,湿的头发没有吹干在用毛巾包裹着。
溥言骁主动道:“我帮你吹?”
林仪没有反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反正大家都是熟手。
但是她收拾的位置离吹风筒有点远,溥言骁只能扯着在她身边就近找了一个插座,刚插进去就听见噼啪两声。
他神色一冷,迅速把风筒扔掉,搂着林仪往另一个方向滚了一周。
风筒的插头噼里啪啦的不停,还带着零星电光,溥言骁直接拿了根木棍把插头的地方挑掉。插头被过了电已经发黑,但是没有溥言骁的脸色黑。
林仪还坐在地上,看着那边的风筒,神情莫测。
溥言骁扭头问她:“怎么样?”
“没事。我很好。”她是跟溥言骁滚到了地毯上,连痛感都没有半点。
溥言骁把风筒拿起来,走到窗户那边,狠狠的摔了下去。
这种恶心人的玩笑,真的是让人愤怒。
林仪也跟过去,往下面看了一眼,灯光微黯但还是能看到风筒摔的残骸,“那人真的是处心积虑。”
“嗬。真的是受够了。”溥言骁啪的一声把窗户关上,但是他却没立即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