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而后自己开车就像是梦游一样,能够安全的开回自己的公寓都是仗着马路上车少人少的幸运了。
他回到公寓,关上门的一瞬间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靠着门板慢慢的滑下坐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他捂着脸,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从指缝里渗出来,带着无尽的心碎痛苦。
扶辰坐在门后像是瘫痪的病人,一动不动,低垂着头,浑身的气息压抑而痛苦。
这种时候烟和酒应该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他不抽烟,就只剩下的酒精。
身为一个医生,扶辰平时很少接触酒精这种会让他的大脑产生麻痹的东西,但这个时候他也想不出来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能拯救陷入泥沼中的人了。
急慌忙的撑着地面坐起来,他踉踉跄跄奔向厨房,把前些日子别人送过来的几瓶酒全部打开,挨个在自己前面摆成了一排,然后两眼无神的拿了一个杯子出来,倒上一杯也不知道在敬谁,一口闷掉,酒精的苦涩在舌尖上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