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道里众人立马噤声。
“呃……嗯?”
“闭嘴,”他无奈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劳驾切出频道开私聊行吗,吵死了。”
“啊,”江淮毫不在意地笑道,“行行行,不聊了晏队,这不还没到嘛……快了,过这条街就到了。”
那人深呼一口气,将狙击镜瞄准对面酒店顶层的透明观光宴会厅,眯眼凝神观察了一会儿。
他衬衣左口袋上方别着张工作证——琴江市刑侦支队队长,晏存。
方才他接到任务,前往东城分局查看两天前‘719恶性刑事案件’的侦破进程,恰分局负责人到城区另一头出警时,技术人员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及具体位置,于是还没来得及吃晚饭的低血糖患者随手捞了根棒棒糖,火急火燎赶到了崇宁大道。
“根据过往档案判断,该名嫌疑人体格健壮,攻击性强,危险等级较高,但要求尽可能在不击毙的情况下逮捕他,”晏存咬碎口中的棒棒糖,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6点48,江淮,你到了吗?”
“到了,”通讯器里传来江淮拉开车门的声音,“击毙?晏队,你还记得怎么用这玩意儿吗?”
“每周跑一回训练基地,应该没问题,”前武警出身刑侦支队长兼‘哪里需要往哪搬’特勤砖员晏存说,“但最好避免要动用到它的情况。”
“行。”
便衣打扮的江淮同另一个小警员将车停在酒店侧门,快步行进大厅,拿出工作证同前台交涉。
晏存观察狙击镜内的情况——宴会厅同其他楼层相接的电梯口有保安看守,似乎正准备举行某电影剧组的开机
烛影·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