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白胶手套戴上,同时将证件递给晏存。
“初步观察,死者头部及楼梯转角处的墙上沾有大量血迹,应该是被人从安全门附近推下楼梯,”说话期间,他已经从包里取出单反开始拍照,“但由于尸体腹部有刀伤,得等具体化验过后才能知道致命伤是什么。”
晏存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伸手将法医证接过。
“你……哪个部门的?”
这人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岁出头,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也可能是由于思维定势,晏存觉着他估计只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论气质相貌怎么都跟技术中队那群歪瓜裂枣沾不上边,倒像是更像是个玩儿乐队的。
这么说来……不是捣乱,是同事??
迷幻。
“a大刚毕业,还在实习。”纪燎对尸体各个角度进行拍照取证,顺嘴答了一句。
晏存:“哦……”
他瞟了眼楼上装修分外豪华的宴会厅,发出灵魂疑问:“你们这种家庭的孩子,不应该都是学点什么管理之类的继承亿万家庭资产吗?怎么会让你读法医?”
“……”纪燎无语凝噎,“我还有个哥哥。”
“咳,”晏存也不再浪费时间打岔,“那好吧,你先验着,我调查完再过来。”
纪燎随意“嗯”了一声,立马恢复先前电梯里那副模样,一点余光都不愿意再分给晏存。
晏存也没在意,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回到宴会厅,将手机里的监控录像调至下午六点左右。
他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快步动作来到江淮身侧。
“当时你跟说我罗
烛影·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