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这个戏精,捧着碗往外移动了一个位子,低头默默吃面。
纪燎重重咳了一声,思忖片晌后,回答先前晏存提的问题:“嗯,我大哥很辛苦,我父亲……”
说到这里,他话音骤然顿住。
气氛正好,他不太想提起自己父亲。
晏存筷子顿了顿,注意到纪燎语气中不自然的停顿,没由来察觉到什么:“你跟你父亲……关系不好?”
纪燎闻言愣住,好半晌才回了一句:“也不是。”
他似是犹豫了一会儿,用简练的语句陈述道:“只不过……我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我妹妹她……”
晏存“啊”了一声,瞬间明白他想要说些什么:“你妹妹……今年几岁?”
“二十,”纪燎状似无所谓道,“理性上我认为父亲有权利娶新妻子,和其他人过新的生活,毕竟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的确有些辛苦……但感性上我接受不了。”
晏存呼吸顿住,忙道:“我明白。”
他敏锐察觉到纪燎情绪变化,一时间有些后悔挑起话题,生硬转移话题道:“那什么,你……喝可乐吗?”
纪燎实在反应不过来这转移话题的速度。
然而晏队长也没打算等他反应,自顾自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两听冰可乐,掰开瓶口递给纪燎。
万万没有想到,前几天抡着椅子打架拌嘴的俩人,今天居然会坐在一起吃面喝可乐,属实有些奇妙。
起初晏存只是因为多次被撞见尴尬场景,以及被对方三言两语揭穿自己的社恐本质,恼羞成怒,稍微看纪燎不顺眼罢了。
经过此次案件,他
烛影·十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