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张景泽开口安抚了他一句:“只是问些小问题而已,别紧张。”
“对,放松点,”晏存接过张景泽递来的档案,随意扫了一眼,直奔主题道,“把当天包厢里发生的事儿跟我们说一说?”
他目光停留在档案年龄栏‘28’两个数字上,心下有些震惊——虽说自己也经常被怀疑究竟有没有二十八岁。
余越呼吸有些紊乱,轻咬下唇。
“那天,那天他把我们叫到包厢里,”他纠结好半晌,沉声道,“就让我们陪他唱歌喝酒啊,摇摇骰子之类的……嗯……我也不认识包厢里那些人……”
晏存示意张景泽将证词记下,接着问:“后来发生了什么?玩完骰子喝完酒之后。”
“啊……”余越迟疑道,“7、7点半左右,他让我们出去……”
兴许是当着俩陌生人面说这个有些羞耻,他脑袋一直低垂着不动,肩膀瑟缩,整个人看上去焉巴巴的。
晏存应了一声,眸子触上对方有些飞扬上翘的橙色眼线,随口问了句:“当初为什么选择干这行?”
余越闻言身形一震,撩起眼皮同他对视一眼,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就是……梁衷,给我介绍了份、酒吧迎宾的工作,”他眼底似是涌动着什么情绪,声若蚊呐道,“他说,我五官不差,稍微、打扮一下,肯定很多客人喜欢。”
晏存心下有了个猜测,问:“……被他骗了?”
虽说余越脸上化着浓妆,但可以看出五官几乎无硬伤,组合在一起却又诡异地有些平庸——大概是气质上的问题。
“……”余越
草芥·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