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存将手中资料往后翻一页,敏锐注意到有哪儿不对劲,话题一转:“苏海源第一回叫你到包厢是什么时候?以及……你什么时候学的化妆?”
余越呼吸一滞,声音有些发虚道:“……半年前。”
晏存点点头,将那张照片取下推到他面前,接着问:“这是八个月前,你刚入职时被他人拍下的工作照——这时候你脸上还没有化任何妆。”
余越脸色一变。
“所以你学化妆的契机是什么?”
听方才余越对于‘梁衷让推销酒水’这件事的态度,他大胆猜测,余越或许对梁衷的安排以及现在的工作心生不满。
虽说心下这样猜着,但他还是试探着问了句:“是为了迎合苏海源?”
余越瞳孔骤缩:“不!不是!”
“我想问一下,”晏存直勾勾盯着对方双眸,眼神似是看穿一切,问,“你究竟是喜欢苏海源,还是不喜欢呢?——你对于‘被他玩弄’这件事,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余越呼吸紊乱,似是在压抑自己焦躁不安的情绪。
晏存心底更加肯定了这个猜测,苏海源和余越之间大概有些故事,开口他吐出四个字:“你喜欢他。”
“不是!不!”
余越情绪瞬间爆发,加大音量道:“我不是!我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人!我……我他妈!我恨透他们这种人了!!”
“哪种人?”晏存问。
“我……”余越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恨透这些同性恋了!……恶心!太恶心了!”
员工宿舍装修简陋,墙与墙之
草芥·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