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这么给毁了,现在见到你家墙上的字儿,爷爷这心里就亮堂了,都得写字儿,好好写!尤其是你,葱丫头!”
怎么还把导火索丢到林大小姐身上了?姐是女娃子呢,是你们一直看不上眼儿的女子!
“瞧瞧你写的这字儿,横不平竖不直骨架没力气左右不匀称,用这样的字儿教给大牛跟来福,你心虚不心虚?”
老爷子咄咄逼人,小姑娘漫不经心。
“我为什么要心虚?我又没上过学堂,全凭自学能写出这么优美的字体,我很骄傲呢!”
她还骄傲?
一心为林家宗族培养下一代的十九老爷子,跟小丫头讲理讲不通,干脆下手把林大小姐早先的涂鸦文字给抹成黑灰蛋儿,自己的老手也脏乎乎没办法看了。
然后,仗着自己年长,俩小的不好意思来阻拦,奔去灶房扒灰……
这可不是象征意义上的“扒灰”,老爷子想扒出一截能写字的黑炭树枝呢。
然后,双腿撇开站稳,面向林家土墙,紧挨原先的“黑灰蛋”,老爷子一笔一划工笔正楷写起来。
还是那几个字,还是那部分位置,气势上却登时恢弘了许多。
由“狗刨体”变“花式蝶泳”的感受……
老爷子也跟起初的林葱儿似的,写着写着就上瘾了,谁不上瘾啊?拿人家一整面土墙当纸张随便涂抹,旁观者还敢怒不敢言的。
灶房门口也标记出名字了,牛棚也被光荣了,老爷子退回枣树下左右端详,最后又奔战去了过道儿上,“茅房”两个字,“菜园”两个字……
林葱儿的牙床觉得酸,忍不住调
第一百零四章老先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