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不睡,有人凌晨即醒,黑脸阿四带着两个手下,天还蒙蒙亮就上了大青山,这次家伙什儿带的齐全,绳索刀箭竹篓全出场了,临走还顺了冷郎中搁在院子里的一把铁锨。
“咱三个人,摆个阵势,把猎物轰到陷阱去。”阿四做指挥,看到铁锨就有了主意。
这样确实省事儿,趁着天光还早,先勘探地形,开始挖陷阱,做伪装和标记。
冷郎中的家里,秦立生将军预料中的发高热情形,却始终没有出现,冷郎中一直小心观察着,眯一会儿眼儿就摸一摸秦立生的额头。
莫非真是那烈酒的作用?隔着包扎感受不到伤口的淤肿,秦立生的呼吸也始终均匀,除了鼻息略重些,眉头习惯性的微皱着,一切正常。
冷郎中终于可以好好睡一会儿了,熬过了缝合之后的第一夜,情况肯定会越来越好,说不定,过个五六天,这伤口就能不妨碍将军骑马赶路了。
秦立生还是准时醒来,常年在战场上厮混,难得安宁如斯,睁开眼睛聆听附近农家传出的各种细小动静,竟然有恍如隔世之感。
每次归家,似乎都会有感慨,封闭了很久的心房,会在家乡这个特定的环境中,敞开一道缝儿,有风会吹进来,有雨会落进来。
是的,秦立生的家乡,就是寿安城,他的童年,大部分时间在这里度过,父亲和兄长镇守边关,嫂子留在京城,小小的秦立生,孤孤单单长大……
秦家的规矩,长子接替将军的职位,长子七岁必入边关接受正规训练。
秦立生不是长子,还因为他的出生,母亲故去,父兄皆不喜。
小小的孩童,跟着一个
第一百四十七章争端有后续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