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林有财睡得不错,昨夜喝的略高,整宿儿酣眠,连个梦都没做,此刻浑身舒服得很,心情也好,指指灶房说:“葱儿,爹烙了鸡蛋饼,你吃饱了再干活儿。”
又回头对林大牛指点起来:“你听你妹妹的,去睡一会儿,现在仗势着年轻,拿自己个儿的身子骨不当回事儿,等将来老了,就知道厉害了。胳膊腿腰,哪一样都不会舒坦……”
林大牛一脸沧桑跟妹妹对视一眼,得到了同情的眼神一枚、笑容一张,只得洗了手脸去房里补觉儿了。
怪不得大牛兄想要继续单干呢,老闷葫芦的葫芦口一开,多年的积郁全都往外喷涌,化成一串串语言……
这是想要把早些年没说过的话全都一口气儿倒腾出来的标志吗?
幸好,大牛兄退去了,剩下林大小姐,先天就是个指挥别人的脾性,跟亲爹相处,也是一贯的作风。
“爹,你手劲儿大,再抓抓这盆肉块儿……”。
“爹,看着点火候,不能炸老喽……”。
“爹……”。
然后,小来福醒了,小手里抓着两页纸,昨夜里手写的毛笔字。
林来福不怎么识字,至今也只是认清了自己和家庭成员的名字而已,所以,深以为识字一事至关重要,赶紧撵走林葱儿:“你去教弟弟,爹做剩下的活儿。”
这才是最温馨的家庭气氛嘛,父像父,子像子,女像女,其乐融融,互尊互爱。
姐弟两个坐在枣树下聊天儿,这是林葱儿为来福设计的另类学习模式,要他练习表述自己的思想和看法。
枣子大部分都红了,皮脸猴经
第二百五十七章中秋节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