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沉香木的茶具,才舒缓了情绪。
她留了个心眼儿,把西瓜碧玺带回将军府了,防备着杨师爷拒不接受婚事,还要找刘峰追讨回自家的宝贝碧玺。
林大小姐商人出身,不肯做赔本的买卖呢。
夜深了,她走了困,干脆用炭笔给秦立生写信:“眼看着一桩喜事将成,素素跟峰仔儿都欢喜无限的样子,我这心里就泛酸,他们很快就能长相厮守……”。
床榻旁的几案上,已经堆了厚厚一叠纸张,算是书信吧,又没有寄送出去,自己心有所思时当日记来写的东西,倾诉对象却都是秦立生。
跟边关的书信来往不方便,据说中途是要被拆封验看的,林大小姐觉得心中犯堵,干脆积攒起来。
她知道点儿有信鸽这回事儿,偶尔信鸽带回来只言片语,有关她的话,峰哥也会转告女主子,但是林葱儿知道军情紧急,不想让儿女情长影响了正事儿,而且她写的书信洋洋洒洒的动辄几页纸,金贵的信鸽也负担不起重量。
就这么积攒着,沉淀着,像陈年的酒,时间越长,滋味越醇厚。
也挺好的。
“等素素的婚事定下来,我就得启程去京城了。干娘一直希望我能怀孕,从而得以留在寿安县城多些时间,可惜没有,你的种子没发芽,干娘比我还要失望呢。”
写到这里,林葱儿笑了,打了个哈欠儿,她自己哪里是不如华嬷嬷失望啊,她根本没考虑这事儿好吧?
“明天得去看看爹跟刘嫂,哥哥跟香兰,还有来福……”,她丢了炭笔,洗干净手,微笑着吹熄了烛火。
貌似成亲后滋味挺不错,没人管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做媒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