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情有可原者,可暂记刑戒,容他们戴罪立功。”
秦立生不理会吕监军,只对唐军师抱拳施礼予以托付。
唐军师一颗心算是落回原处,幸不辱命啊,等到将军回来了,还没铸成大祸。
“那此间事交给将军了,夫人身子重,将军照顾些。”唐军师招呼着手下,押解着一票军卒下了城头,回军营了。
夫人为何会身子重?秦立生没问,却伸出一只手来扶住了林葱儿的一侧胳膊,二人转身,再次在城头俯瞰。
春花识趣的退下,峰哥上前,轻声诉说刚才扎西求见的来龙去脉。
没办法啊,见到貌美如花的夫君回转,林夫人犯了花痴,傻呆呆的任由夫君抓着胳膊,眼神儿贪婪的定在银质面罩上,嘴巴微张,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儿来。
所以,只能峰哥来讲讲了。
身后,却又有一阵骚动:“监军大人……怎么啦?”
一直被刻意忽视的吕监军,不知怎地就半靠在了吕虎怀里,脸色蜡黄,眼睛紧闭,嘴角儿还挂着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