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懊悔与羞愧,连跟李宗对视都没有勇气,今天的春花,眼底多了一层冰凌样的东西。
即便言谈中春花对李宗和大家伙的热心帮忙表示感谢,态度很真诚,李宗还是有感觉,春花与他,疏远了。
边城外向南五里路,村名就叫“五里屯”,“鲁贵家的”名头很响,一行人面目严肃直奔目的地,一出城就有发现昨日热门话题主题人物春花的,尾随着要看个热闹。
“春花,其实你可以留在家里避一段时间,过些日子说闲话的自然就少了。”李宗轻声说。
“不用,”春花眼睛依旧肿胀,眼下发青,神色淡淡的拒绝。“我没有错误,为什么要逃避?”
就好像在路上看到了一个摔坏的人,你帮了一把手儿,却被讹诈上了。只能说你遇事儿经验少欠考虑,但不能说你做错了,你是在本着自己的良心做事儿。
所以,我为什么要躲避?
女孩子脸皮薄,心思重,李宗不好再深劝,一行人的队伍越来后缀的越多,来到鲁家,又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规模包围,鲁家土墙矮,又年久失修,随便个人一迈就能跨进来近距离看热闹。
人多,作证的也多,挺好的。
春花绷直了脊背,昂然挺立。
李宗招呼着父老乡亲,就在鲁家的破院子里公开昨日热点消息的内幕,李员外家的门房和管家亲自跟来作证,鲁贵家的和鲁家大郎二郎三郎四郎一群土鳖,实在辩解不出来什么“私定终身”的确凿信息。
围观百姓一阵阵惊呼,有不少人谩骂鲁家人想钱想疯了,想媳妇想的不要命了,连将军家的小姐都敢胡乱攀扯。
第六百零五章名声害死人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