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有些憔悴。
“啥操劳啊?庄户人家不都这么过日子的嘛。”稻花婶儿浑然不以为意。
后面的妇人又开始解释:“她就是个劳碌命,本来也不缺钱,结果儿子不是添了两个孙子吗?孙子们喜欢奶奶,都跟着她睡。一早一晚的也不得闲。”
“那儿媳妇们呢?她们不管自己的孩子吗?”林葱儿问道。
“嘿嘿,现在的小年轻,都挣钱挣迷了呗。她们现在都在你家的。日用品作坊那边帮忙呢,月月自己领着钱,哪里还有心带孩子啊!”
稻花婶儿也是不愿意舍弃工作的人,所以就这么白天黑夜的,连作坊跟家里带孩子的活计一块儿做,哪里还能有什么充沛饱满的精神呀?
林葱儿的胸口,第二次犯了堵。
第一次,见到最熟悉的村长二大娘,因为丈夫要纳妾,过得郁闷;第二次,最亲近的稻花婶儿,也是生活继续艰难困苦操劳着,日日不得闲,可见的地位也没什么提高。
难道回来了林洼村,林大葱打小生活的家乡,就没有一丁点儿的让人欢喜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