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还是在颈间留下了一条血印,叫人心惊不已,他捂着她的脖子叫人唤大夫,一面夺了她手里的匕首用力扔开。
相比之下,李明微二人冷静的有些可怕,一个由着项上鲜血直流毫不在意,一个冷眼旁观,面无异色。他实是了解她,她也实是了解他。
伤口不深,没等大夫来就已干涸,李明微抬眸看他,面上隐含讥诮:“明微下手不利落,大人或可补上一刀。”
这一句毫无意外的激起了襄郡王的脾气,他重重握了下李明微的肩膀,看向蒙立:“你听着,从今往后,她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与你再没半点干系,你若再行逼她,休怪本王不讲情面!”
蒙立深深看了眼李明微,一言未发,行礼告退。
待他离去,襄郡王看了看怀里的李明微,不由就慢慢松开了手。
李明微感觉得到他的犹疑,也理解他的芥蒂。方才他出于怜惜对她爱护有加,过后却不能不去思虑。他或可不在乎她过去如何,却不能不介怀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介怀于她是好事,也是坏事。她要靠它同他保持距离,又不能让它将他推远。
她却后一步,朝他跪下,叩头赔罪:“我实是走投无路,适才欺瞒王爷,明微自知品行有亏,不堪为人师表,王爷若则嫌弃,请遣我出府。”
襄郡王蹙眉半晌,复伸手扶她:“我非是嫌弃你之意,只是……”他拧紧眉目,好一会儿才慢吞吞道:“你与他之间,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垂眸看她,却见李明微眼里一下蓄满了泪水,浸的人五脏六腑一下在就软成了棉花。
襄郡王不由满心疼惜,忙拿帕子给她擦眼泪,一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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