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床上,强压着满腔的怒意扣住了她的下巴,“先前是为那个孽种你不肯,你告诉我,现下又是为什么?为那个混账?为他守着?”
那样无助的一夜,她是感念他的,因才踌躇着怎么开口,听到孽种两字心里却狠狠的一刺,当下咬紧了牙,竟是冷笑:“是,我就是为他守着。”
“好,你好!”他轻轻点头,但觉胸中烧了一团火。
为他守,他恨得咬牙切齿,下了狠心去撕她的衣裳,刺刺啦啦四分五裂,很快就只剩下亵衣,堪堪遮在身上,掩不住肩颈上的红痕。
而她没挣也没躲,抿着唇由着他发作。
羞辱她么?羞辱他自己罢了。他吐了口气,但看了眼她,把衣裳往地上一丢,撩开帐子去了。
正是要起的时候,一开门,陆满福正弓腰站在门口要叫起,冷不丁下了一跳,忙跪地请安。
孙耀安捧着彤史本子在旁小心的看,但见皇帝穿的还是昨天的一身衣裳,一身压皱的褶子,再看那脸色,亦是一脸不得纾解的暗沉。
他心里头唏嘘,这是过了一夜,什么也没做过。
厉害,这姑娘厉害。
他不着痕迹往后退了退,没敢讨嫌,声儿都没出的悄悄跪了下去。
皇帝绕开人群往对面走,宫人瞧着眼色,敛声屏气的跟过去伺候他更衣洗漱,一早上大气儿都没敢出一口。
前殿皇后那里伺候的坤宁宫宫人也并不比他们好过多少,从昨晚知晓万岁爷是在华滋堂里过夜的时候就开始小心翼翼,一晚上都在打量皇后的脸色,唯恐一个不甚惹恼了她还罢,闹出动静惹恼了皇上。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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