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就好,她倒以为他真是昏了头。
她端过来慢慢饮了口,才道:“昨儿晚上还想着早些起来赶上时辰来着,不想一睡就睡过了头。”
话是这么说,事实却是她本来是能赶上送他上早朝的,不过有意拿捏了下,故意没起早,瞧他晓不晓得。
果然吴宗保笑,但道:“皇上省得娘娘昨儿等晚了,说您身上不方便,也才没过来扰您,走前还吩咐咱们呢,叫轻着点手脚洒扫,不要扰了您。”
不方便,皇后心里冷笑,养心殿这么多间屋子,他是非看上了华滋堂的那一间?
可真话假话,从他这个御前大太监嘴里说出来,托辞也好套话也罢,总归是个说法,却也算有个交代了,她淡勾着嘴角点了点头,眼扫向后院的方向,一瞬就低了眉。
昨儿他这一去,必然是又转了风向,养心殿的奴才,一个个都像没嘴的葫芦,嘴巴紧得狠,必然探听不出什么消息,她就是在这里,暂时也不能再有什么动作了。
擎等着皇帝回来想要看一看,过午了却还没回来,怕他厌烦,她从来是识趣儿不打听他的事儿的,可推算着最近朝堂上并不会有什么要事,约莫也能猜着,昨儿一晚上,两个人之间并不太平。
她是从大长公主和他密探之时就没再见他的,心里头盘算着,却只使了丫鬟去瞧太后。
太后明里头是不见人的,暗里却唤了消息,送到养心殿的,却是头风病犯了,听闻已经疼得一宿没睡觉,顺带的,有太后三令五申的话,不许叫他们过去讨烦。
这病犯得,谁都知道是针对李氏,可就算太后是装病,底下人也得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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