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怀疑、有什么见地,尽可说出来。只是丑话说在前头,此案未结之前,尽由着你们发问,一旦结案,全都不许再提一字。”
言必一扫手边婢女,问魏氏带到了不曾。
婢女福身答道:“回娘娘,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内务府总管吴宗保也到了。”
皇后一摆手:“传。”
话音甫落,旁边太监还未及提起气来呼喝传魏氏,就叫瑜贵妃一句慢着打断了。
皇后一扫她,面上犹不温不火,只是问道:“你有何事?”
“事涉我翊坤宫,娘娘甭怨我多事。”瑜贵妃掸了掸袖子从玫瑰圈椅上站了起来,先敛衽告了个罪。
皇后面色不变,一面端杯饮了口茶,一面道:“方才我说了,今日由着你们说话,你有话尽可说来。”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瑜贵妃笑了笑,“只不过我想着,李美人好歹与魏氏同住了两年,今日这场合……”她环视了一圈四周,拿小指上尖尖的掐丝珐琅景泰蓝的护甲拂了拂鬓角,道:“不宜缺了这么个紧要的人儿。”
皇后垂眸搁杯, “前日卫嫔过去朗吟楼,倒没与你说,李美人身子不豫,需得静养?”
说着不咸不淡的打望了她一眼。
瑜贵妃笑笑,不答反道:“倒不知是生了什么病,怎么连人也见不得了。”
话里有话,皇后显是不大愿意搭理她,反是敏妃笑着接话:“昨儿去瞧太后,她老人家倒是说了一句,李美人舟车劳顿,又没歇一口气接连抄了几天佛经,叫她老人家于心不忍,适才叫她不问外事,好好歇息一阵儿。朗吟楼离得不远,有什么话,尽打发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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